[提要]
1947年,饱尝了200年殖民统治的英属印度获得了独立。但是好景不长,按照“蒙巴顿方案”,英属印度划分为印度和巴基斯坦印度和巴基斯坦,随后,印巴之间爆发了三次大规模的战争,史称三次印巴战争。日前,南亚军事问题专家万伟研究员做客《军事在线》节目,介绍了三次印巴战争的来龙去脉。
[“红颜祸水”,战端遂起]
1947年,饱尝了200年殖民统治的英属印度获得了独立。随着南亚次大陆上空“米字”旗的飘落,殖民统治印度整整两个世纪的英国这位“老王”也随之寿终正寝、一命呜呼。然而,随着“老王”的归天,二位“王子”却阋墙翻脸,大打出手。原因出在“老王”留下的遗嘱——“蒙巴顿方案”埋下祸根。
万伟研究员介绍到,该方案按照宗教特点把英属印度划分为印度和巴基斯坦,而位于巴基斯坦北部和印度西北部的克什米尔地区的归属并没有明确,于是战端随起。
克什米尔对于二位“王子”太重要了,在双方心目中简直就是自己的“公主妹妹”。这位“公主妹妹”的高贵之处在于她具有十分重要的战略地位,印度对此有着十分明确的认识,尼赫鲁曾经说:“没有克什米尔,印度就不会在中亚的政治舞台上占据一个重要的位置。”同样,克什米尔对巴基斯坦也有下分重要的价值,克什米尔俯瞰巴基斯坦,离巴基斯坦首都伊斯兰堡近在咫尺。巴基斯坦首任总理阿里·汗在评价克什米尔和巴基斯坦的关系时说:“克什米尔就像是巴基斯坦头上的一顶帽子。如果我们允许印度取走我们头上的这项帽子,那就会永远受印度的摆布。”
[战争一触既发]
“蒙巴顿方案”在1947年8月一出台,在克什米尔的查谟地区便有20万穆斯林居民被印度教徒杀害。在巴基斯坦的穆斯林闻知此事;义愤填膺,10月下旬,成千上万的穆斯林部落武装分子分三路进入了克什米尔进行“复仇”。由于克什米尔土邦政府中的印度教徒武装缺少武器,所以穆斯林武装没有遇到大的抵抗,就先后攻占了木泽弗拉巴德、乌里、巴拉穆拉、吉尔吉特等众多克什米尔首府斯利那加、杰城、拉乔里和诺歇拉待少数战略要地,但也将其围得水泄不通。
印度政府针锋相对,于10月27日把先头部队2个步兵营由新德里紧急空运到斯那加附近一机场。装备精良的印军一踏上克什米尔的地面,便迅速向斯利那城中进发,并很快从大君哈利·辛格的地方武装手中接管了斯利那加的防御。此时,穆斯林武装已兵临斯利那加城下,双方在城郊发生了激烈交火。于是正式拉开了第一场争夺克什米尔“公主”的帷幕。
[胜负易手]
万伟研究员介绍到,第一次印巴战争大致分为几个阶段。
第一阶段,印度为了夺回在克什米尔的主动权,派出部队,从查谟地区进入克什米尔参战。印军把兵力部署在两个主要作战方向上,即在斯利那加和查谟各部署了一个师的兵力。印军以两地为前进基地,向周围巴基斯坦武装发动了全面进攻。然而,战争进行到1947年底,由于克什米尔地区大雪封山,阻止了印军的进攻行动。印军主动提出联合国调停,并借机积极备战。
第二阶段,1948年3月17日清晨,印军发动了新一轮进攻,以第7坦克旅开道,从查谟地区向西北的唐格尔巴在克什米尔西南的争夺战。翌日,印军占领了查谟西南重镇唐格尔,解除了巴基斯坦武装对查谟最直接的威胁。面对如此不利态势,巴基斯坦总督真纳命令巴正规部队进入克什米尔地区,准备与印度一决雌雄。巴基斯坦增援部队赶到克什米尔后,巴军总数达到了5万人,而印度军队也有4万之众。两军在奔杰地区展开了激战。奔杰像一台“搅肉机”,两军都竭尽全力要战胜对手,为此,双方不断投入新的兵力,战争规模逐步升级,但都一进难以战胜对手,随后战斗进入对峙状态。
第三阶段,在克什米尔北部,印军实施了打通喜马拉雅山连接克什米尔东西两部分的要道的战斗。乍吉山口战斗就是其中突出的一例。印军在总结前两次教训时认为,光使用步兵参战,没有坦克的火力掩护是无法夺取这一山口的。虽然恶劣的天气影响了坦克的行动,但是,印军的坦克还是克服了山道雪滑的情况,不断前进,并向巴军目标猛烈开火。印军从巴基斯坦武装手中终于夺回了有着重要战略价值的乍吉山口,打通了克什米尔东西的联系。
战争进入1949年初,在联合国多次努力下,双方宣布停火,并按照当时实际兵力部署划定了停火线。印度占据了克什米尔全境五分之三的地区,人口约400万。巴基斯坦只控制五分之二的地区,人口约100万。但由于印度和巴基斯坦从各自的利益出发,都拒绝撤出军队,使协定成为一纸空文。
[反败为胜的关键]
万伟研究员分析到,印军之所以能反败为胜,掌握战场的主动权,原因是多方面的,仅从作战指挥方面讲,印军要略高一筹。首先,果断出兵,尽占先机。印军在参加战争初期就果断地投入占优势的正规兵力,一举夺取了战场主动权。其次,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在战争中,印军多次创造性地使用坦克,利用出其不意的地点和方式打击巴军,打得巴军措手不及,争得好多战略要地。第三,外交斗争与军事斗争巧妙结合。1947年年底,由于气候原因,印军进攻受阻,便主动接受了联合国调停,印军利用外交斗争掩护其备战。当来年春天利于进攻时,又重新宣布开战,牢牢控制了作战的节奏和主动性权。
(龚天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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